他眸中透出抹苦涩,强忍着,转而扯出些许轻笑:“阿盏喜欢自由,稍微忍忍,过两天为你造一间大些的府邸。”
什么?
月颖盏大概明白了话中之意,这人为了满足她的“自由”,所以打算造个更大的房子来关着自己?
月颖盏接受不能,摇摇头:“我不需要什么府邸,你解了锁仙绳吧,师尊,你让我离开,我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错了。”君墨雪稍稍俯身,手指轻触月颖盏嘴唇,神色苦涩但也强打着微笑:“在成亲前我们已解除师徒关系,当下,我们是夫妻,你得叫我夫君。”
夫妻个大头鬼啊!夫君个毛线啊!
“君墨雪你发疯也有个度!”月颖盏被这句话直接炸开了:“我从未说过要与你成亲,我从来不曾心悦过你,你这么把我锁一辈子有什么意思!”
谁要莫名其妙的成亲?
谁要一辈子跟不喜欢的人捆绑在一起?
她为什么要被迫做这些非她所愿的事啊!
君墨雪的手轻轻抚上月颖盏额头,手指抚摸她的眉间:“给我点时间,阿盏,我会让你爱上我的。”
他弯腰,在女孩额上落下一个吻,便转身离开了。
木屋内又是一片死寂。
月颖盏垂首坐在床上,神情略有些狼狈,回忆了一番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所以她原本好好逛着夜市,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君墨雪带到了安洛山、成了个亲、关了起来?
她视线望向手中的金黄色绳索,动了动手腕。
冰冷的绳索触及皮肤让她感觉不太舒服,身上的气运功法皆被这根绳子封了,她现在又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。
月颖盏走到大门口,尝试推动木门,果然如她所料,君墨雪将门窗都上了封印,无论她怎样推动都打不开。
得,她这是彻底被软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