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自己气运已比君墨雪高处不少,他没资格教自己了。
大意了……这还真是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。
“礼成。”
君墨雪吐出两个字,没有任何仪式。
月颖盏再次被君墨雪的做派惊得瞪大双眼。
对吗?
这就礼成了?
提高效率也不是这么提的啊。
木屋内死寂一片,只有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君墨雪缓缓朝月颖盏走来,脚步落在木地板上,踩出沉闷的声音。 “师尊。”月颖盏尝试说些什么来杜绝接下来事情的发生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师尊。”君墨雪嘴角的弧度分毫未变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冰冷的指尖,挑向月颖盏下颌。
嘴唇微微靠近。
月颖盏将头一甩,避开君墨雪的靠近。
“您做这些,不应该询问我的意愿吗?”
她将脑袋倔强地偏向一边,胸口因压抑的怒气而微微起伏:“您现在做的这一切,让我都很不高兴!”
君墨雪将手放下,眼眸幽深。
月颖盏继续表示着抗议,眼神中有着一丝不肯认输的倔强:“虽然你向来是仙尊,先前又是我师尊,但所作所为涉及到我,那便应该询问我的意愿,做或不做,愿不愿意,都应当由我这位当事人决定,而不是像这样强行的、强迫的,操控我完成!”
“不然我同傀儡有何区别?”
她自认为自己这番说辞毫无问题,君墨雪不论怎样都贵为仙尊,又在玄天界处事,不是乡野莽夫胡搅蛮缠之人,对于对方最基本的人格尊严应当还是会尊重的。
她还是抱着这样的期盼与侥幸心理。
君墨雪面无表情地听着,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直到月颖盏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