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老人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的脖颈被月颖盏死死抓住,怎么都挣脱不掉。
月颖盏眸光冷冽,伧启的六十万年气运全力运转,夺魂如饥渴的凶兽,贪婪地吞噬着一切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不,不——”伧启发出不甘的怒吼,只能眼睁睁看着气运飞速流逝。
当剑光散去,伧启已经奄奄一息地跪倒在地。
月颖盏又从腰间抽出匕首,利落的在他咽喉处一抹:“去见我爹娘吧,给他们磕头认个错。”
伧启闷声倒地。
祭冥幽瘫坐在地上,摸摸自己胸口又碰碰腹部:“你刚刚捅了我一剑……但是我没死?”
“嗯,夺魂只能夺气运,但暂时还伤不了人。刚刚只是吓唬伧启,让他分个神。”月颖盏解释。
“那他们呢?”祭冥幽指向另外三位长老。
月颖盏:“勾颐和叶光是因为夺去了气运,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气晕过去吧?蝶华是被她自己风刃杀害的。”
她走向君墨雪,将男人扶起来,右手一挥,君墨雪脚踝处的镣铐顺势松开。
“你们,你你你,你怎么把君墨雪锁上了,你们刚刚到底在干什么?”祭冥幽这才意识到君墨雪刚刚一步都不挪动原来是被锁住了。
月颖盏:“啰嗦,你走不走,不走我可把你关这了。”
祭冥幽复杂地看着她,也没再多问。
三人向洞外走去,将伧启老人的哀嚎抛在身后。
月颖盏挥挥手,巨石大门打开,晨曦从洞口照入,映出三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师尊,洞内有其他出口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把他们关里面会死?”
“约莫会饿死罢。”
月颖盏点点头,放心的让洞口大门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