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道风刃贯穿身体的闷响接连响起。
蝶华踉跄后退,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绽开的血花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最终软软倒地。
“你就是伧启?”
见多余的人都倒下了,月颖盏转过身,看向老人。
洞窟内重归死寂。
伧启缓缓直起佝偻的腰背,骨骼发出噼啪轻响。
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,与老态龙钟的身形截然不同。 “先是君墨雪,后又是你,你们碧落与玄裴的人,怎么都那么难缠!!”他声音嘶哑,手中长剑泛起幽光。
“还有你,祭冥幽,你果然临阵倒戈!”他看着祭冥幽的方向大怒。
祭冥幽耸耸肩:“如果不是你伤我这般重,我何故攀向他们啊。”
月颖盏剑尖微抬:“果然是你害死我爹娘!”
“顺势而为罢了,败者蒙尘。”伧启轻笑。
话音未落,伧启身影突然模糊,消失在月颖盏面前
再出现时,伧启已站在祭冥幽的身侧,将他拖出结界,长剑刀刃直抵祭冥幽的喉咙。
“你们师徒二人,放下剑,自废功力。”伧启淡淡道,“否则他的命,我可不会替你们留。”
祭冥幽此刻身受重伤又气运全无,在伧启手中如同婴儿般脆弱。
月颖盏瞳孔微缩:“我不是设了结界……”
“呵呵,你以为我像他们那几个那般愚蠢吗?”
“父子桃可是给我增长了不少气运。”伧启语调阴森。
“小娃娃,你刚刚并未吸收蝶华的修为,加上勾颐的,你约莫也才四十五年,但我不同,我现在已经拥有六十万年气运!我看天下谁能敌!!”
他仰天大笑。
“所以你给他们的都是假的父子桃?”祭冥幽被剑指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