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肆虐后的狼藉,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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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注意到自己逃跑的方向,祭冥幽捂着胸膛的伤口一路跌跌撞撞,胸膛以下的长袍服饰鲜血淋漓,染红了土地。
“该死的畜生,我迟早让他们血债血偿!!”通红的双眼流露着近乎癫狂的恨意。
“这不是魔尊吗?” 一个清亮的少女声自祭冥幽传来。
祭冥幽身躯一震,警惕的倒退数步,看向来人。
只见月颖盏手中正抱着一个包裹,一脸好笑且略带讥讽的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祭冥幽双眼瞪着月颖盏,他用衣袖擦了把嘴角的血渍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太狼狈。
月颖盏略带好笑的反问:“你要不先看看这里是哪?”
祭冥幽这才开始打量四周。
落英缤纷,花草貌似,草药香弥漫在谷中。
他竟然不自觉一路逃到了凊寒谷。
“所以,你这全身伤的,怎么造成的?”月颖盏追问到。
祭冥幽看向她,眼神凶狠道:“滚,不然我拿你开刀!”
月颖盏冷笑:“拿我开刀?”
刹那间,她猛然掐住祭冥幽的脖子,微微抬手,男子的双足隔空离地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!”
祭冥幽挣扎着双腿蹬地,眼中净是不敢置信与惊恐。
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强?!!
***
凊寒谷地,洞窟内。
祭冥幽身上被麻绳里三层外三层的捆绑着,胸膛伤口还向外淌着血,一脸不甘的看向月颖盏。
少女把他往青石板上一扔: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,交代清楚。”
巨石床上的君墨雪一脸茫然的看着祭冥幽,又看看月颖盏:“这是什么情况?你们是怎么遇到的?阿盏,你不是说帮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