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,只能回到凊寒谷。
此次下界他也是推算出十杀门应当会参加,才选择带着沐风染与月颖盏二人一同下来。
夜鸦不悦,声音略带讥讽:“你既然这么厉害,那你说,影祖他们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!你当时能解,为何现在又跟我们一样躲在这结界里,成了缩头乌龟了?”
沐风染听她语气不善,还对顾瑾安出言不逊,怒吼道:“我师兄他设这结界还不是为了你们,要不是担心你们打不过尸傀,成了尸傀的盘中餐,他何须多此一举?你有能耐你就出去!”
“你!”
月颖盏也没料到她会是这想法,只得出声解释,缓和场面:“夜鸦姑娘,我们当下被困在了一起,还是不要再心生猜忌的好,不然除了让敌人看笑话,还能有什么好处?”
夜鸦不吭声,她的确没有办法解决外面的尸傀,只能干生气。 月颖盏继续解释:“凊寒谷历来以祛除邪魔为己任,顾师兄能察觉到后山有异实属正常。更何况,他当时已被门主拒之门外,连十杀门都未能踏入,又怎么可能对尸首做手脚?”
听到这话阎罗和夜鸦皆是一愣。
月颖盏顺着这话说下去,面带微笑:“难道你是想说,我顾师兄一人就能独闯魔教而不被发现,武功甚至高于你们教内禁卫军以及门主?还是说,你其实是在质疑十杀门监护不力,任谁都能随意闯入?”
“你……”夜鸦一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,却不知如何反驳。
阎罗适时制止了:“夜鸦,别说了。”
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夜鸦也闷哼一声一扭头,不再搭腔。
阎罗垂眸望向月颖盏,眸色深沉:“既然如此,那几位大侠,不知你们可有什么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