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弟弟的腿,就是被你踢断的!”他握紧了手中大锤,似乎迫不及待想立马冲上前敲碎对方的头。
月颖盏恍然大悟:“哦,记起来了。”
“他不但调戏妇女,还倒打一耙栽赃于我,我替你们爹娘教训了他一顿,不用谢。”
“凊寒谷月颖盏对赤焰教李天龙,当啷——” 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,比赛正式开始。
“欺人太甚!”大叔顿时目露凶光,挥舞着大锤朝月颖盏扑去。
那大叔本就比月颖盏高出两个头,那锤比月颖盏的两个头加起来还大,直愣愣朝她冲过去,惹得月颖盏还真虚了片刻,未做好应对措施,只得一个侧身朝旁边闪去。
她在地上翻了两翻,最后左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。
见到这一幕乔清弈顿时心慌:“月姑娘!注意安全啊!”
阿褚白了边上的男子一眼:“我曾经上台比试时,可不见你这般紧张。”
“诶,那哪能一样啊,月姑娘一女子,娇柔貌美,楚楚可怜,独自一人对付此等烈汉,自然免不了让人心惊胆战啊。”乔清弈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上。
阿褚瞪大了双眼。
貌美暂且不提,娇柔?楚楚可怜?
这还是他们先前见到的那个在客栈一人对抗六个大汉的月姑娘吗?
李龙天见月颖盏不接这招,侧身对她冷冷一笑,双锤互击,火星四溅。
“姑娘,现在认输还来得及,不然到时候见血了可不好收场。你去跟我那弟道个歉,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放屁。”
月颖盏缓缓起身,从腰中取出匕首:“刚刚没准备好而已,现在这场比试才刚刚开始。”
语毕,她足尖自地面一点,倏忽逼近。
“不知好歹!”
那大汉向右迈出一步,握右锤横扫,恶风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