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,你说……他们会怪我吗?”
会怪他认杀人凶手做了父母。
怪他这么多年没有查到真相,为江家做了那么多。 “不会。”裴临一只手抚摸季禾的侧脸:“他们只会觉得欣慰。”
“在毫无证据,线索,和对这件事一点记忆在没有的基础上,还能发现不对。”
裴临倾身,看着季禾的眼睛:“好棒。”
这声夸奖和裴临平时的语气都不同。
欣慰而赞赏,还有高兴。
就好像真是季禾的父母在夸。
季禾一时愣在原地。
“我的稻草人是最棒的。”
“不管是子女,孙儿,还是爱人,都很合格,不需要自我怀疑。”
在裴临的话下,季禾渐渐从那种悲观的情绪里抽离出来。
“裴临。”
裴临:“嗯?”
他等着季禾开口。
季禾嚅嗫了片刻,嘴唇张合了许多次,开口时说得却是:“裴临,你很会夸人。”
裴临也不揭穿他那点微妙的开心和羞耻,他道:“是啊,会夸,老婆教得好,我一向好学,知道举一反三。”
季禾抬起头:“我什么时候教过你?”
裴临笑着靠近季禾,故意开口,一字一顿:“老婆忘了吗?你在床上总夸我。”
季禾:“……”
他首先看了一眼周围,保镖全部默契的低下头,动作整齐划一。
季禾不可置信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了?”
裴临把季禾拉进怀里,恍然大悟道:“对,老婆应该不记得,毕竟……那时候你都没意识了……”
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好乖的。”
裴临食指点在季禾眼皮上,语气含笑:“这……也没焦距了……”
他挺骄傲: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