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晚上住在南湖别苑,介于有长辈在,季禾和裴临商量着分房睡。
裴临不舒服了,淡淡提醒:“我记得我们现在名正言顺,不是当初上不得台面的时候了。”
奋斗个半天,都不能一起睡,那他奋斗了有什么用?
季禾明显不是在和裴临商量,他是在通知。 裴临总是恶劣起来,总是不管不顾,季禾永远也想不到下一刻裴临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让他尴尬。
所以为了规避这种可能,他想从根源上解决个彻底。
不接触,就不能在做些混账事了。
裴临想清楚季禾的顾虑,气笑了:“我又不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,你这么担心做什么?”
季禾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裴临:“你不和我睡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季禾放弃挣扎,抱着枕头起身:“随便你想是什么意思。”
裴临连人带枕头把季禾抱回到床上,拉被子,盖住,压着人不让动:“睡觉,老婆。”
季禾看着天花板,大腿上的热源让他有些无可奈何,他开口:“裴临……”
声音听起来其实有点命苦。
他的身体完全配不上裴临的精力。
他想,是不是小时候那颗佛珠送错了,以至于裴临把20多年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。
因果循环,所有的果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老婆,你需要锻炼一下了。”
季禾再纵容裴临,也不喜欢他说他弱鸡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临搂着人,闭着的眼睛没睁开,道:“你的身体素质需要加强。”
季禾伸手去掰裴临横在他腰间的手:“松开。”
裴临意识到说错话了:“老婆,不是嫌弃你。”
季禾“啪”一下拍在裴临手背上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