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禾不理睬他,抱着孩子走了。
裴临扭头垂睨着地面,半晌蹲下身。
那双平日里签几千万,上亿合同的手,此时却拿雪人没办法。
他刚刚看黎柚堆得轻松,真上手时,雪团刚捏成型就散了,怎么都拢不起来。
裴临看着手指垮掉的雪堆,眉峰越拧越紧。
“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弄?”裴临低声骂了句,语气冷冷的。
可是动作却没停,把散掉的雪重新拢起来。
甚至学着黎柚的样子,掌心贴着雪球慢慢搓。
只是力道没轻没重,搓两下雪团又裂了缝。
“………”
裴临想把他们全都推了。 可是看着那边站在一起的一家人,他又郁闷。
上手又开始堆。
等勉强堆出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身子时,裴临盯着不成人样,像极了外星异种的雪人,脸色臭了。
他伸手,毫不留情的推倒,眼不见为净的转头盯着季禾那个雪人看。
黎柚心灵手巧,堆的雪人惟妙惟肖,把季禾的神韵堆出来个七七八八。
裴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保存好。
然后重新开始奋斗被他推倒的。
季禾隔了将近15分钟过来看,裴临还在连雪人的雏形都没堆出来。
“………”
裴临在季禾面前一向表现的无所不能,他似乎什么都会。
这还是季禾第一次看见裴临这么搞不定一个东西。
他朝着裴临走过去。
一脸烦躁的裴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站起身来把堆了一半的雪人踩碎了。
太丑了。
有损他的形象,需要毁了。
季禾看看一地的雪,道:“你的雪人呢?”
裴临一天淡定道:“他去投胎去了,你不用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