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了。
谢清许说完,觉得应该提一嘴:“哦,对了,不知道沈昼有没有和你说过,你家这位当初是从十三楼扒着窗户跳下去的。”
“作为家属,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,希望能看好他。”
季禾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临从十三楼跑了这件事,季禾并不知道。
谢清许这次告状下眼药下到了点子上,要是别的,季禾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可那是十三楼。
只要手脚不小心一滑,摔下去,那肯定没命活着。 裴临从来不把身体当身体。
季禾眉眼间的神色沉下来一点。
裴临舔了一下后牙槽,不爽。
一个两个也就这点德行。
谢清许见教训难缠病人的目的达到,欣然退场。
他开口道:“我主要就是来看看,外加送药,沈昼和苏毓抢着要见你们,你们叙叙旧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谢清许说完,礼貌朝季禾点点头,走了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他不过就是来看看裴临的状态,一切都正合他意,他就没有必要多待了。
他的时间很宝贵。
实验室那边走不开。
谢清许走后,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苏毓是跑着下车的,他隔着老远,他的视线就粘在季禾身上,语气雀跃:“季禾!!”
眼睛亮的吓人,整个人直直扑在季禾身上: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等你等得花都谢了!!”
他扑上去没收着力,季禾被撞的一个踉跄,裴临眼疾手快揽住季禾的肩膀,两人这才没有摔倒。
“松开。”裴临看着苏毓抱着季禾手臂的那双手,脸上神色看起来像是要把那只手剁了。
苏毓可不怕他,反而更紧抱着季禾的手臂,用力把季禾扯到自己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