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大腿,甚至脚踝都有红痕,没有一处好的地方。
看起来就像是受了重伤还没有痊愈。
季禾动了动,身体滞涩,有点难受,但应该擦过药,洗过澡,所以那点难受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没轻没……”,季禾开口时,愣在自己嘶哑不成调的声音里。
季禾甚少有怕的东西,现在他却对这件事产生了点点后怕。 裴临精力无穷,他招架不住。
裴临在此时推门进来,季禾瞬间扯过被子盖住,脸上没什么表情抬头看裴临。
裴临对着季禾的眼神,步子略有些心虚的顿了一下,随即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走上前。
“饿了吗?”裴临把粥放在桌子上,向季禾伸出手去:“我抱你去洗漱。”
季禾一躲:“不用……”
“给我拿衣服。”缓了一会儿,他的嗓音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破碎嘶哑。
起码听着不像是被人欺负很了。
可裴临看着季禾的眼神还是产生了变化。
只是他不能是那种不顾人身体状况的畜牲。
他转身安分去拿衣服了。
昨晚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,不能看,裴临拿了一件新的,要给季禾穿。
季禾不说话,就看着他,目光一片沉静。
“……”
“我去给你放水洗漱。”
裴临说完转身进了浴室,他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:“得不偿失……”
“昨晚就不该那么狠……”
床上,季禾掀开被子,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,没一处好皮肉。
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,下床时看见了地上的链子。
大喇喇的摆在那。
赤裸裸的挑衅。
季禾提起来扔进垃圾桶里。
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