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唇不说话。
裴临把他一把捞起来,抱在怀里,亲亲他的锁骨:“老婆,好乖……”
裴临把动作放得很轻,侧过脸去轻啄了啄季禾的腿。
夜里铃铛一直响,清脆悦耳。
裴临没得到季禾的答案。
不过他想,应该各有各的乐趣,他之前可能是要熟练一点。 可现在忘了,也别有一番情趣,不懂才有探索欲。
早上八点,季禾昏睡过去,脸上还带着深深的倦意。
裴临解开链子,抱着人洗了个澡。
再塞进被子里,亲了亲他的眉眼,自欺欺人道:“睡吧,最好忘了我之前做的所有事。”
一个处于热恋期的男人最注重面子,裴临怎么也释怀不了。
他走到阳台边,打开门出去,拿出烟开始抽。
呼啸的寒风也吹不散裴临身上那种想死感。
裴临靠在栏杆上抽烟,一支又一支。
吸的动作很慢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,脸绷出利落的轮廓。
烟圈散开,模糊了面容。
明明是一脸躁郁的,偏偏被他吸出事后烟的样子。
实则也是这样的,他甚至还没有穿上衣服,肩膀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咬痕。
背上还能看出之前大汗淋漓的样子。
临罕见的爆了粗口,手指插到发间把头发揉的凌乱不堪,一脸烦躁的打开手机。
点开微信,之前发的挑衅话语正大喇喇的摆在聊天框里。
拿着手机的那只手“嘎吱”作响,要是能时光倒流的话,他一定回去抽自己几巴掌。
蠢货。
他叼着烟,一手把“三哥”删了。
那个号以后都不会再用了。
刚要点删除,裴临看见对话框里之前提示对方撤回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