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而已,你为何反应这么大?”天帝看着琉璟神君,一脸的无奈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看着二人之间古怪的气氛,朝雾站在琉璟神君身后,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有什么事情,不能当面说,为何要私下来询问?”
天帝皱眉,一脸的不赞同,“天后,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灵优昙两次被毁,都与我神界有关。哪怕灵山那边不计较,我身为天帝,总该是要调查清楚,给灵山那边一个交待的。”
琉璟神君看着他,说话并不客气,“是调查,还是想把水搅混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我夫妻多年,难道你连这点儿信任都不愿意给我?”
“可是这么多年,你都没有去看过清钺一次,辰弋,你为何不愿意去看他?还是说,你不敢去看他?”琉璟神君质问道。
朝雾愕然抬头,目光看向天帝。
若是她没有听错,方才琉璟神君唤的是天帝的名讳。
是辰弋二字没有错。
天帝的名讳是辰弋吗?
那天书阁的辰弋仙君又是怎么回事?
朝雾看着天帝,可是他的脸上,却丝毫找不出一点儿同天书阁那位辰弋仙君有半分相似的地方。
他们的容貌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难不成只是同名?可是一个仙君,怎么会同天帝同名?
朝雾没有说话,她感觉越发的混乱了。如今才发现,她已经有一段时间,未在天书阁看到辰弋仙君。
字灵禄不见了,辰弋仙君也不见了。
天帝走了之后,琉璟神君的身形踉跄了一下,整个人差点摔下去。
“神君,您没事吧?”朝雾连忙扶住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
朝雾顿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天帝的名讳可是辰弋?”
琉璟神君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