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却是陌路。
严如玉失力地靠坐在门后,眼神恍惚,怔愣许久。
她看似果断处理,但这段感情持续四年,他们曾有过那么开心的、难忘的回忆,又怎能轻易割舍?
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播放,严如玉抱着膝盖,闭上眼,泪水无力滑下。
隔天,严如玉如常上班。
她分手的事没告诉任何人,但确实,谭轻鹤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繁忙的工作会冲散悲伤,很快到了七月。
温宁给严如玉打电话,“小玉,你生日快到了,能回家吗?不能回的话,我们就到你那边给你庆祝?”
“能回。”严如玉撒娇。
“妈妈,我要吃你做的番茄炒蛋,奶奶做的麻婆豆腐,咸烧白,粑粑肉,爸爸做的蚂蚁上树,辣子鸡丁。”
“好好,”温宁一口应下,“都给你做。”
她犹豫两秒,还是问,“小谭来吗?来的话,他喜欢吃什么?”
还加上一句,“你奶奶让我问的。”
严如玉‘啊’一声,“妈妈,他不来,我和他分手了,具体的下次告诉你,我要上台了。”
“行,记得吃饭哈,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,温宁呆了会,贾淑芬牵着重孙子威威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小谭来吗?”
“分手了。”温宁直白,又叹气。
“小玉这孩子,现在越大真是报喜不报忧,怪让我心疼的。”
贾淑芬也这么觉得。
不过还是得安慰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