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两秒,“我们也差七岁。”
“咦?”严如玉扬眉,偏头,问。
“你觉得你自己老了?之前不是说你经验丰富吗?”
谭轻鹤眸底掠过怨念,“情史方面的经验,我要是丰富,你能跟我在一起?”
“那必然不能。”严如玉放下碗筷,拉着他贴贴。
“谭哥哥,我不缺钱,所以你最重要的彩礼,就是洁身自好。”
谭轻鹤忍不住露出笑,他搂着她。
“嗯,我会做到的,倒是你,异性缘不错。”
严如玉拧眉,“你说安霆哥?”
谭轻鹤没有否认,那就是承认。
严如玉笑不可遏,“安霆哥喜欢我?天大的笑话!他就是和我大哥二哥一样的哥哥啊。”
那可不见得。
男人最懂男人,谭轻鹤觉得赵安霆应该是在等严如玉开窍,或者说他有什么未解决的难题。
结果……
谭轻鹤突然很庆幸自己的果断,勇敢就会拥有爱情。
他抓着严如玉,啄了一下她的唇,嘴覆在她耳边,低声呢喃。
“他那么优秀,他对你好,你也对他好,我会吃醋,小玉,就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?” 严如玉内心酥酥麻麻的,她难耐地扭了扭脖子。
而且她感觉谭轻鹤身体过分的热了……
怕出意外事故,她赶紧跳起来。
“好好好,我保持距离好吧,我的小提琴呢,我给你拉吧。”
十二楼小提琴声悠扬婉转时,七楼,赵安娜拎着个大.大的行李箱进了家门。
她解开口罩,甩掉帽子,深深呼口气,想到沙发上去躺一躺,定睛一看,却发现沙发上有火星子。
有人!
在吸烟!
“谁!?”赵安娜警惕地问,手四处寻摸开关,‘啪’地一声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