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意义以及心灵意义上,她都是强势闯入他无趣又呆板生活中的一道光。
他想留住她。
保安和闻讯赶来的院领导很快控制场面,将病人家属请走。
人群散去后,严如玉走向谭轻鹤,眸底有担忧。
“你脸色很难看,胃病又犯了?是不是没吃饭。”
谭轻鹤苦笑,点头,“临时抢救,没顾得上吃饭。”
“我送你回办公室。”
严如玉扶着他往回走。
路上,谭轻鹤倏然开口。
“那个孩子才八岁,我第一次见他,他送了我一个纸飞机,他说他的梦想是当航天员,但他死在我的手术台上。”
严如玉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,以后的我也是,任何人都是。”
轻鹤赞同,但身体脆弱时,情绪偶尔会打败理智,占上风。
“我们必须在共情和抽离之间找到平衡,不然无法做医生,严如玉,你也要记住,因为你以后面对的是更精密的人体大脑,是更复杂万分的手术。” 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给她喂知识呢。
严如玉白他一眼,“谢谢,但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谭轻鹤就没吭声,坐在椅子上,看着严如玉要出去才低声道。
“我只会这个。”
“嗯?”严如玉不理解,“什么意思?”
谭轻鹤目光晦涩,神情却透出一股可怜味道。
“严如玉,我能帮你的,只有一些过来医生的经验,你多几年,全都能学会,我很无趣,也很死板,生活一成不变……”
爱一个人能让自己变得卑微。
现在的谭轻鹤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严如玉脑海里又冒过那句话:我怎么又把人迷成这样了。
她定定神,“我拜托彭医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