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吃得正香,还提醒严如玉。
“方才我在电梯里碰到谭医生了,他脸色超难看,但我无法判断他是心情不好,还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严如玉蹙眉,“我去瞧瞧。” 她上楼,去敲谭轻鹤家门。
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脸色苍白,神色不佳。
“有事?”
严如玉突兀握住他手,“很凉,你是不是发烧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谭轻鹤垂眸,微怔。
身体的不舒服影响脑子的思考,他竟然觉得她的手很舒服……
这会,严如玉顺势将他推进去,把打包盒放茶几,再将谭轻鹤推到沙发上坐着。
“你家里应该有医药箱吧?体温计有吗?我给你测测。”
谭轻鹤仍不吭声。
某些方面遗传奶奶的急性子严如玉,有点忍不住。
她直起身,“我回家拿,一会就回来,我不关门,你……”
说着她转身要离去,谭轻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倏然站起,两步上前,抓住她的手臂。
对上严如玉诧异双眸,谭轻鹤丹凤眼内晦涩难明。
他扯唇,本就低沉的嗓音别样的嘶哑。
“严如玉,别招惹我。”
严如玉震惊,“你现在生病了!你是医生,怎么能不让自己随时处在健康的状态?!”
“我是人。”谭轻鹤定定望着她。
“人就有人类的劣根性,贪好温暖和舒适,所以,你别来招惹我。”
严如玉意识到他俩在鸡同鸭讲。
她快速转动脑子,还没说什么,就听谭轻鹤讽刺道。
“你欲擒故纵,以为我看不透?故意留下的工作牌、投我胃口的饭菜、总是排到一起的班次……”
他知道她对他有意思,他也对她有意思,所以才看透不说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