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。
“不能追,你听我的,你释放对他有意思的信号,吸引他来追你,他来表白,这样对他来说有挑战意义,你们谈得更久……”
严如玉教赵安娜谈恋爱,自个却没空谈。
她忙。
最近她调到心胸外科,带教老师不是谭轻鹤,是彭医生。
他三十来岁,也很厉害,和陈美玉医生一样,从不吝赐教。
有一次,严如玉逮着机会往谭轻鹤办公室走一圈,传达彭医生的话,却落下自己的工作牌,来试探。
谭轻鹤没有让别人送回工牌,而是自己亲手还的。
医院里同事那么多,他把工牌揣兜里,在回家的电梯里还给她。
那一刻,严如玉就知道:他上钩了。
不过男人急不得,工作重要。
彭医生每周都有三天门诊,严如玉就要跟着。
这天,她站着,彭医生坐着,叫号后,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衬衫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。
他大赖赖地坐下,目光直盯着严如玉。
彭医生惯常问。
“刘文武是吧,哪里不舒服?”
刘文武轻咳两声,坐直了些。
“心脏不舒服,总是一阵一阵,闷闷的疼。” “有这种症状多久了?”
“两三天吧。”
“有没有呼吸困难、下肢水肿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彭医生点点头,“听诊器,我听听。”
这时,刘文武突然提出要求。
“能不能让这位女医生听啊,她又漂亮又温柔,而且我看见她,心不闷闷的疼了,我心跳得特别快!噗通噗通的。”
彭医生一愣,严如玉写字的动作也顿住。
她思索,“我应该不认识你。”
刘文武露出嬉皮笑脸,“漂亮妹妹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