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陆黎安没说后悔也没说不后悔,只是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,摸了摸他的脑袋,道: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这事会是阿耶做的吗? 宣政殿内,周云岩也将此事一五一十的禀告了李翊,他们还在那些没来得及带走的甲胄中发现四十余把横刀,经过对比他发现竟然与上次刺杀孟顽那伙人用的是同一批横刀。
听周云岩这样说李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他摆手让人退下。
从去年七月那场刺杀开始,李翊便一直在查此事,直到元正宴的行刺,让他露出了马脚,可他为何要对孟顽动手呢?
他起初以为是因为二人曾共用同一身体之事被人知晓了,但他暗中调查,可以确保此事除了他与孟顽之外别无第二人知晓。
就在他沉思时,孟顽悄悄从后头探出一个小脑袋,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李翊,问道:“圣人是有人要谋逆吗?”
“过来?”李翊招了招手。
待孟顽一靠近,他就发现孟顽竟然热的额头上都是汗珠,用帕子替她擦汗,便问道:“去哪里玩了,流这么多汗?”
“去荡秋千了。”孟顽笑嘻嘻地回道。
前几日李翊命人给她扎了一个秋千,她很是喜欢,只要李翊忙起来无法陪她的时候,她便会去荡秋千。
“您不开心吗?”孟顽见李翊方才一直在沉思,又想到她刚刚听到的事情,不免跟着一起担忧。
见孟顽如此担心,李翊微微一笑,“没有。”说完又想到她多愁善感的性子,又将事情的原委向她解释了一遍。
李翊从不避讳同孟顽讲朝中之事,这事情告诉她也没什么坏处。
听闻,孟顽也沉思了一会儿,秀眉蹙起,她更加担心了。
这商人一看就不是主谋,如今他已经自缢,线索岂不是就断了。
她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,紧张地看着李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