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,不过三日而已,怎么就值得她唉声叹气了。
这三日,也不见圣人有什么动作,在孟府时他还时常传信说想她。如今在宫中反倒没了动静,竟然一点都不想她。
真可恶!
那她凭什么还要因为太过想他而睡不着,这也太亏了!
孟顽强迫自己不去想某人,闭上眼睛,努力给自己催眠。
许是自我催眠有了效果,她开始意识模糊,眼看就要睡着时,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碰撞声。
既像开门,又像关门,孟顽立刻睁开双眼,警惕地坐起身,她入睡时身边不喜有人,所以宫人们大多都在外头,无事不会贸然进殿。
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她赤脚下榻,连鞋都顾不上穿,匆匆朝外头走去,“谁在那里?”
月色朦胧,她隐约可以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,正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“是朕。” 人影绕过琉璃多联屏风,俊朗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孟顽眼前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不穿鞋?”
二人同时问出口,又在月色中相视一笑。
孟顽已经准备睡下,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诃子,墨色的长发散在身后,未施粉黛,只是静静地立在殿中,却比月色都要美上几分。
她没想到李翊眼神竟然这般好,殿内不曾点灯,他都能看到自己没穿鞋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脚趾,笑了笑,“我忘记了。”刚说完她就被人给抱了起来。
“吓到你了?”李翊轻声问道。
孟顽无比自然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,“有点。”
来到御榻前,他没有将人重新放回榻上,而顺势坐到榻上将人抱到腿上坐好,“昨日来时你已经睡了,没想到你今日还醒着。”
昨日?
孟顽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