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朕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之事都屡见不鲜,你就更不可过于心软,应该学会陟罚臧否、恩威并施才对。”
孟顽乖乖点头,她觉得李翊说的对,她确实太过心软。长此以往将他们的心养大了,定会奴大欺主,应当再威严一些,这才能担当起母仪天下的责任。
“可范尚仪待我很是真心,您为何连她也罚了?”
“她是尚仪,手下的人如此没规矩就是她的过失,不罚她罚谁?这叫以儆效尤。”
孟顽乖乖点头。
今日这事一出,孟顽发现不论是宫婢还是太监都对她恭敬了许多,现在想想她以往还是太过好说了,险些就要乱了尊卑。
往常他们见皇后年纪小,心肠又软,若是犯了错也不会受到责罚,就连圣人都对娘娘百依百顺、无所不应,犯了错娘娘一开口,圣人也不会多加责罚。
一来二去竟然让他们有恃无恐起来,伺候起来也不怎么上心,反正娘娘心软不会责罚他们。
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道理,娘娘心软不计较什么,可圣人却不会让娘娘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,若是娘娘少了一根毫毛,谁来求情都是不成。
这下他们才如梦初醒,自己都做了什么混账事,竟然想利用娘娘心软来拿捏圣人。
都忘了圣人手段的冷酷狠厉,以往他们连抬头看一眼圣人都不敢。
第二日孟顽就发现她身边换人了,除了云苓与绿烟之外,都是一些生面孔,可她并未多说什么,如同往常一般。
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落寞的,云苓与绿烟又不在身边,她都无人可说话。
她们两个近日来都在学习宫规,与孟顽比起来她俩要学的宫规礼节就多了去了。
云苓虽是宫中之人,但她之前都是以暗卫的身份隐藏在暗处,宫规礼节什么也不甚了解,就陪着绿烟一同学习了。 范南秋被禁足三日,孟顽这三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