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孟顽拿起掉落在一边的外衫就要穿上。
“别急,。”李翊按住孟顽的手,拿过她的外衫,放到更远的地方,让孟顽够不到,“现在穿这药不是白涂了吗?”
怕孟顽误会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等药干了再说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就顿住了,因为李翊摸上了她的肩膀,不涂药的手似乎更加炽热,轻柔地在她肩头摩挲,又沿着肩膀逐渐向下,摸上她的手臂。
“这里,还没好吗?”李翊摸着她手臂上一道浅浅的刀疤。
其实已经好了,疤痕的颜色已经极淡了,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是看不到的,孟顽没想到李翊会注意到它,她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这个疤为什么还在?”李翊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责怪,他在怪孟顽为什么要撒谎说已经好了,明明疤痕还在。
孟顽被他问懵了,总要给它时间让它慢慢淡化的,这毕竟是刀疤。多亏用了陈奉御的药,没让这道疤增生她已经谢天谢地了,怎么敢奢求太多。
她拉过李翊的手,指了指他手背上的疤,“那您的这道疤是好了还是没好?”
李翊低头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好了。”
孟顽点点头,回答非常正确,又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这道疤,再次问道:“那我的这道疤是好了还是没好?”
李翊又看了一眼孟顽小臂上的疤,“没好。” 孟顽皱眉看向他,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啊!真是孺子不可教也!
看着孟顽旧伤没好又添新伤,他心中很是自责,暗自决定以后走到哪里都要将孟顽带在身边,再也不会让她受一丁点伤。
他捧起孟顽的手臂低头亲了亲她的疤,这道疤有一个手掌长,他从头吻到尾,郑重又虔诚,如同最忠贞的信徒一般。
如果不是她后背上的伤刚上了药,他也想跟着一起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