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臭了。
“冯士弘。”李翊朝着外头喊道。
不一会儿冯士弘就走了进来,圣人与娘子单独相处必定要发生些什么,所以他不敢进内殿,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,会被圣人迁怒。
“奴才在。”他垂着头候在屏风后,等着圣人吩咐。
李翊抬手指着铜镜道:“把这个给朕搬走!”
孟顽:???
她猛的转头看向李翊,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赶紧出声喊道:“别搬!”
两个被叫进来搬铜镜的小太监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做,到底是搬还是不搬,二人僵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李翊,等着他发话。
李翊:“搬!”
孟顽:“别搬!”
两个小太监根本就不听孟顽的话,还是将半人高的铜镜搬了出去。
孟顽被李翊抱得如同蚕宝宝一般抱在怀中根本无法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铜镜被人搬走。
“您故意欺负我!”孟顽瞪大眼睛,愤怒地质问李翊。
李翊盯着孟顽不说话,喉结上下滚动,她现在只有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露在外面,因为生气脸颊气鼓鼓的,清澈灵动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,让他心神激荡,忍不住想要吻她。
他也确实这样做了,可孟顽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给他亲,两人一个亲,一个躲,只有李翊玩得不亦乐乎。
孟顽现在又羞又恼,可又反抗不了,最后只能放弃抵抗,只能任由李翊亲自己。 好在李翊还记得她还有伤在身,并没有太过分,没一会儿就将人给放开了,“现在你自己看不见了。”
孟顽瞪着他,无声地控诉。
李翊不理会她,自顾自地将她从锦被中捞出来,又将她刚穿上的外衫褪下,随意丢在一边。
她裸露的肩膀与锁骨暴露在李翊面前。
光影挪动,此时阳光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