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的一幕,可她听到了尖锐的喊叫声,心中跟着一紧,用力攥紧李翊胸前的衣襟,见吓到孟顽了,李翊皱了皱眉头,看了一眼冯士弘。
对方立刻心领神会,对着众人呵斥道:“肃静!”
金色的阳光照在地面的血迹上,让鲜红血液变的无比刺眼,两个小厮抱着断手在地上打滚,就算痛到极致他们也不敢在发现声响。
“孟侍郎不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何事?”李翊将视线落在孟珈身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孟珈听闻圣人提起此事,心中更是惶惶,可他也不敢欺君,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,末了怕圣人迁怒,又多加一句,“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罢了。”
“玩闹?”李翊低头看了一眼窝在他怀中,哭的眼眶红红的孟顽,轻轻问道:“昭昭,你说这是玩闹吗?”
孟顽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孟侍郎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孟珈低着头,心中无比后悔,如果他从前疼爱的女儿是孟顽的话,那还有今日这一遭,可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,他只能期望孟顽能顾念几分父女亲情,不要赶尽杀绝。
绿烟带着州府的人也在此时赶到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众人,他们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李翊见州府来了人,抬手指着孟怡说道:“按照大雍律法,蓄意杀害他人奴婢该当何罪?”
法曹参军杜文渊上前一步跪下,道:“回圣人,如若奴婢有罪,其主不请官司而杀,仗一百。无罪杀者,徒一年。若是良人杀他人奴婢,当处绞刑1。”
杜文渊每说一个字,孟怡的心就沉下一寸,直到听到绞刑,她险些昏死过去。
“这春月可是孟府奴婢。”李翊问。
“已经不…不是了。”孟珈回答道,早在出了那档子事后,春月的身契就给了郑持盈,她早就成了郑府的奴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