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连真相都不愿查明,任凭他人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这哪里是对女儿失望痛心,分明就是急着撇清关系,将一切责任推到她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,未曾被他养育一天的女儿身上,也好保全他清正的好名声。
“阿耶说是我害的,可曾有什么证据,难道空口白牙就能逼人认下罪名吗?”
“方才诸位娘子都在我们娘子院中,只有六娘子您不在,不是您还能有谁?”孟怡身边的连枝突然开口插话。
“放肆!主子们说话,哪有一个婢女插嘴的道理!五妹妹院中的下人都是这样不守规矩的人,就不怕嫁到王府后惹火上身?”
陈淑仪抬手就给了连枝一个耳光,她阿耶乃是御史中丞,自小就教导她们兄弟姐妹为人要正直守礼,遇不公之事可起而论之,是以她最见不得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她也曾被孟怡陷害过,今日一瞧就知道是她们主仆演的一场戏,就是为了往孟顽身上泼脏水。
“嫂嫂。”孟顽没想到如今她孤立无援,唯一愿意相信她的竟然是一个刚嫁进府中月余,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嫂嫂。
“嫂嫂与六妹妹更为亲近,自然是替她说话的。”孟怡在一旁小声说道。
“我是与昭昭亲近不错,但我更相信她的为人,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!”陈淑仪脊背挺直,坚定地站在孟顽这一边。
“可六妹妹性格孤僻,又离经叛道府中之人人尽皆知,会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,你不信可以问兄长。”孟怡看向孟晖,她知道兄长一向宠爱自己,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陈淑仪闻言看向孟晖,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她看到孟晖点点头,她心中顿时气急,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同床共枕的郎君竟然会是这种偏听偏信之人。
“三郎!”
见陈淑仪失望的眼神,孟晖想要解释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他撇过头不再去看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