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你阿娘打点,她的嫁妆那时就已经耗费不少,剩下的我又怎么可能将它交给怡儿,都在你祖母那边,有你祖母打点我也放心。”
孟珈说的语重心,可孟晖却一个字都不信,外祖家底雄厚,怕自己离世后唯一的女儿会被欺负,也担心家产会被族人瓜分许湘君什么都得不到,所以千挑万选选了孟珈这个家世清白,只有一个寡母在世的读书人。
更是将大半身家都给了许湘君做嫁妆,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挥霍一空。
“那阿耶瞧瞧这是什么?”
孟晖将一枚金步摇放到桌上,栩栩如生的蝴蝶振翅欲飞,穗链上的宝石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单单的躺在桌上就发出淡淡金光,熠熠生辉,让人移不开双眼。
许湘君病逝时,孟晖已经记事了,这枚步摇就是阿娘常戴的,他知道阿娘的委屈,被贬妻为妾,连从前的姓名都不能再用,成为阿耶的妾室被关在瑶瑟院中不得外出。
年幼的他也从替阿娘出过头,可被阿耶斥责过后他便对此事绝口不提,因为这是阿娘的委屈,不是他的。
就算许湘君名义上已经去世,活着的是孟府的侍妾沈氏。可他还是孟珈与原配妻子所生的嫡子,他日子没有一丝变化,所以他也渐渐忘了阿娘的委屈。
直到杨氏进门,他不再如从前风光,但他发现只要向杨氏说几句好话,他照样可以继续过从前的日子。
他在一日日讨好杨氏母女中,忘了自己的阿娘。
直到他想起许湘君留下的万贯家财,他又记起了阿娘受到的委屈。
他今日就要替阿娘讨回来!
有了这些他就不用再在杨氏面前伏低做小,他本就是锦衣玉食的郎君,何须看杨氏的脸色。
孟珈盯着桌上的步摇陷入了沉思,他微微震惊地抬头看向孟晖,“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自然是五妹妹的嫁妆中,阿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