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我提议立即回城看诊时,那女子却执意不肯。不知为何,她坚持要在村中稍作歇息。我无可奈何,只得扶她进村坐了,自己进了房舍间搜寻,看能否找到些遗留的药物。”
“那可有找到什么?”宁鸾问道。
时鸿摇了摇头,“这正是我觉得蹊跷之处。从外看去,这村落残破不堪,像是已经许久都没了人烟,进到屋内却别有洞天。我随意走进一间屋舍,只见床榻上被褥叠放整齐,柴房水缸里竟还存着些许清水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当我透过屋内的窗向外张望时,竟还隐约瞧见远处山坡上似有人影晃动。可那时忽然起风,树影摇曳间,我也看不太分明。”
宁鸾皱眉,又偏头看向青霜,青霜细细咀嚼着时鸿口中的话,而后又是轻轻摇头。
时鸿顾不上他们的哑谜,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急促:
“想着可能有人在山中埋伏,当时我便惊出一身冷汗,哪里还敢在村中逗留。待我走出屋舍,与坐在门外石上的女子商量立即回城时,她却像是早有预料般,不再坚持留下休息,还主动说脚踝已不似先前疼痛,当即就要跟我一起走。
我匆忙扶她上马,在坊间寻了间医馆便送她诊治。为了避嫌,我留下了银子便想去门外等候,而问及女子的名讳,她也只顾着笑,半个字也不肯告诉我。”
时鸿低着头,自顾自地说下去:
“当时我在医馆外等了半晌,见里面许久没有动静,才忍不住掀帘子进去。内间的软榻上早已没了人影,里面的医女告知我,那女子早已离去多时了。时隔多日,我也再也没见过她,至今也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话音落尽,室内顿时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。
时鸿抬头看去,只见宁鸾与青霜都定定地望着他。过了半晌,才听宁鸾开口道:
“时将军可想知道,那女子究竟是谁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