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二人来。
门外的时鸿亦是尴尬地从脖颈红透到耳根, 他讪讪地放下悬在半空的手,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含糊地嘀咕:“我、我去……如厕, 该往哪边走?”
一旁的青衣侍女自知方才失言, 忙放下茶壶, 快步上前引着时鸿离去。
青霜以余光瞥向身后, 见时鸿跟着侍女走远, 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她正欲禀报她在城郊村落的所见所闻,却见宁鸾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,抢先开了口:
“为免你多想, 先与你说清。将军府家的时鸿公子并未定亲,也并无娶妻之意。”
青霜听闻前句正欲辩解,却在听见“并无娶妻之意”一句后,肩线僵硬一瞬。
宁鸾自是没有放过这个小细节,心下顿时定了几分。她“哗啦”一展折扇,装模作样地摇了几下,却又觉得在这寒冰腊月的天,扇扇子实在不合时宜,便“啪”一下合上折扇,以扇骨轻挑示意。
直到青霜会意起身,宁鸾才又戏谑道:
“毕竟他心里,只装得下他的宝剑,还有,本掌柜眼前这如剑般锋利的……人。”
青霜脸色更红,只庆幸这黑纱可以将她的面容遮个彻底。满心的急切此刻也已被自家主子突如其来的调笑打散,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什么。
而宁鸾也心知青霜特意赶回楼中,定是事关重大,顿时收敛起玩笑神色,缓声问道:
“说吧,今日又探听到了什么?”
……
待青霜道出村落中的所见所闻与自已的推测后,宁鸾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正在这时,在门外踌躇良久的时鸿终于抬手叩门。那叩门声小心翼翼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进来吧。”
宁鸾扬声应门,抬眼便见时鸿推门而入。他面容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肃然,仿佛下一刻便要立于朝堂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