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露厌恶地瞧了眼内里,不待门房说完,便上前一步,对内一字一顿道:“是李管事啊,当真是许久不见,您可还是这般大的架势。”
话音未落,身着深色绸衫的李管事已走到门前。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,看见青露时骤然定住,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。
“我当是谁,”李管事嘴角随即扯出一抹讥诮,轻蔑道:“原来是青露姑娘。怎么,没了宁王妃那棵大树遮风挡雨,不知如今又被发卖到哪处高门侍候主子了?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扬起了下颌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示,“今日特意寻回旧地,是手头紧了想来讨几分银子花花,还是走投无路,要重回故地求府里赏口饭吃?”
青露被他这番话气得背心发凉,正要反唇相讥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地冷笑:
“你便是李管事?”
“前些日子,望春楼倒是听了件奇事。”宁鸾扶了扶面具,缓步上前:
“说是某家名门望族的管事,他那亲侄日日流连花街柳巷,沉溺温柔乡中,欠下了一身的风流债。为填这债款亏空,竟串通自家管事叔父,暗中挪用府中银钱,借着做账的由头,造下不少假账来。”
她眼波一转,轻描淡写地看向李管事,“这桩轶事,您可曾听闻过吗?”
李管事脸色骤然一变,像是猛地被人掐住了喉咙。自他看清青露身后那人的装扮与气度,尤其是认出那张独一无二的鸾鸟面具后,便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眼底满是惊恐。
这京州城中谁不知道,那银色的鸾鸟面具,正是望春楼大掌柜林公子特有的标志。
“没没没、没听说过这事!您、您是……”李管事的气势瞬间消散,连腰都不自觉弯下几分:“小人有眼无珠,竟不知是林公子大驾光临,不知您今日来访所为何事?小人这就为您通传!”
“莫不是我家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