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……你不喝?”老头面露怀疑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手中的碗。
“来来来!”黄灿喜咧嘴一笑,爽快地将自己碗里的汤尽数倒进了他的碗中。
老头浑浊的双眼顿时亮了几分,嘴里不住地夸赞黄灿喜懂事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戒备,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酌着,没有牙齿,舌头倒是灵活。
“爷爷,这户人家是为什么办祭祀啊?”
“为什么?当然是主人家有喜事,添了个男丁,”他说着将碗朝她面前一伸,向黄灿喜展示碗里的食材,“你看,这不就是为了庆贺,才分肉煮汤,让大家沾沾喜气。”
“真意外,”黄灿喜眉毛一挑,“我还以为是因为生了女儿,才需要‘宜弟’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碗里,终于看清了这汤的庐山真面目。
老头运气不错,碗底沉着几块拇指大小的肉块,煮得发白,没什么脂肪,看起来不像是常见的鸡鸭。
不知怎的,她看得牙酸,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来,
“这家人还挺阔气啊,竟然能吃上猪羊肉。” 清末这般动荡的年月,竟还能因为生了儿子,就请贫苦百姓喝肉汤。她啧啧称奇。
“哪来的猪羊肉?”
老头闻言却满脸困惑。
“……”黄灿喜被问得一愣,“难不成还是牛肉?这么奢侈?”
老头:“你是外乡人?”
黄灿喜:“……哈?”
“不然你怎么会连这儿的习俗都不知道,”他伸出枯瘦如柴的两根手指,指向一旁。
黄灿喜顺着方向望去,看见方才递汤的那对夫妻正在收拾神坛旁的幡旗。
隐隐约约间,那幡旗上似乎悬挂着什么东西。
她凝神细看……黄色,像是某种风干的东西所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