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具体什么时候会出现吗?”
顾添乐听着,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……说到底,我也不常去公司。不过老板既然让我把这木牌交给你,说不定线索就在这上面。”
他擦了擦嘴,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:“说不定你得像供神仙一样伺候它,每天上香供奉,给它穿衣擦身,好好供着。等它吃饱喝足有了力气,就马上来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黄灿喜一时语塞,默默扫了他好几眼。
窗外的观赏树枝叶繁茂,将大半月光筛得细碎。
她轻轻摩挲着那个小木人,指尖能感受到木料本身的温润质地,竟隐隐有种让人心绪平和的功效。她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,只觉得世界从未如此安静,安静到能清晰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。 就在这片只有呼吸声的静谧中,顾添乐利落地收拾好汉堡包装,起身去洗了条热毛巾。
温热的毛巾覆在脸上,黄灿喜恍惚地眨了眨眼:“……我又发呆了?”
添乐将她的异常尽收眼底,心里止不住地担忧。
来时他还觉得何伯没照顾好她,此刻亲眼所见,才确信她确实不适合独自待着。
他用舌尖顶了顶上颚的金属钉,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
“灿喜,要不要……去看看东东?”
第83章 诺大的三院竟没有我的位……
话掉地上咚、咚两声,
屋子里的活物就剩那一排蚂蚁。
两人东躲西躲,走了半天, 才溜出三院的地盘。
然而这地方深夜根本打不到车,好不容易加价摇人,总算盼来一位勇夫。
夜深林密,风呼呼大作,她俩在路边蹲着等车,纷纷感叹这地方比别地都要阴凉许多。
车子距离他们还有二十多米,两人就敏锐地捕捉到那动静,双双行目注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