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不得不回他的老巢等死了吧。”
“他虽香火鼎盛,或许还能在世间存留很久,但八大公山本就不是他的地盘。山神虽无力管辖,可他在这里肆意妄为,本就违背了规则。如今这样……恐怕也是被你那些蠢事气得连再见都不愿说了。”
黄灿喜下意识地捂住耳朵,目光游移,仿佛想将这些话隔绝在外。
但沈河并不打算放过她,言辞愈发尖锐,句句如刀:
“黄灿喜,你生来就是孤寡命,克尽所有人!所有靠近你的,无论是人是神,最终都会离你而去!”
“……或许吧。”
她轻声应道,缓缓躺下,枕着那些孩子们,仰望着地宫顶部精妙绝伦的构造,目光掠过壁画上描绘的天宫幻景。半晌,她又干涩地重复了一遍:
“或许吧。”
沈河心头猛地一沉。
当了黄灿喜这么多年的心理医生,他自然清楚该往哪里捅刀子最痛,可这绝非他的本意。胸腔里像是堵了块巨石,向来能言善道的他,此刻竟哑口无言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今日的争执似乎只能以此惨败收场。失去信仰让他迷失方向,只想了断残生。但黄灿喜的做法,又让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。
她说她要最后一个死。
那他偏要活着,亲眼看着她如何走向终点。
他撑着身子站起,抱紧受伤的手臂,一瘸一拐地朝洞口挪去。
黄灿喜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:
“沈河,时间的期限……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沈河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的死期?周野没告诉你?”
“你和张良当年推测过,换算成现在的时间……是2030年11月吧?”
他终于侧过半张脸,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哈……好好珍惜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