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1959年的事,你知道多少真相?”
“我曾回到过去,在西藏的一个洞穴里死了无数次。每一次死亡,都让我更加怀疑,我究竟是谁?”
“如果说‘黄灿喜’存在的意义,就是收集钥匙、唤醒母亲……可我早就隐隐感觉到,这第七枚瓦片根本无法集齐。我不清楚这种直觉从何而来,或许这样的轮回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,或许在限定的时间内无法完成任务,我就必须从头来过,而每一次,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。”
“这就像个无解的诅咒。”
她轻轻拨开沈河额前被血黏住的碎发,发丝下露出一小块带着血痂的皮肤。
沈河静静地听着,黄灿喜的声音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听下去。然而他心底的恐惧却愈发汹涌,几乎要冲垮他最后的理智。
“可两千年前的‘黄灿喜’,却给了我一个至关重要的提示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洞穿时光的透彻,
“她或许也曾窥见过未来,一个任务注定失败、神明终将消逝的未来。但这并非坏事。”
“沈河,你听好,这真的不是坏事。”
“真正可悲的是,我们恰好生存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代。旧神垂暮,新秩序却尚未建立。” “真正可悲的是,我们活在‘现在’,而且…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我,黄灿喜,存在的意义,竟是要在每一次信仰更迭的洪流中,充当摆渡人,将那些被遗忘的神明送往下一个轮回。”
“仙籍被收录成册,小庙因失修而倾颓,大庙被纳入规范统一管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轻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决绝,
“所以我觉得,不如就此让这条神脉,彻底断绝。”
沈河如遭雷击,浑身一震,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
“没错,‘黄灿喜’从来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