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红润,心下懊悔没买几个在路上解渴。
车子在一个临时停靠点刹住,又上来一位乘客。后面空着一大片座位不坐,这人偏偏一屁股落在了黄灿喜旁边的空位上。
如此不通人性,黄灿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她连头都懒得转,压低声音警告:“这位置有人了。”
身旁的人沉默了一瞬,
“不算人……”
黄灿喜深感无力,一股洪荒之力聚集在双拳之中,“你也知道我奶奶坐那啊?”
她猛地转头,差点撞上两颗又大又圆的东西。
周野举着两个苹果凑她跟前,她鼻尖一动,那股清甜的果香便扑鼻而来。
她眼睛上下一扫,感觉不对劲。
周野竟把他的祖传风衣都脱下了,可她的运动服还焊死在身上呢?
“你怎么了吗?”
周野:“脆弱了。”
这话从周野嘴里说出来,一股诡异的违和感直冲黄灿喜的肺腑。她震惊地望向这个不仅听懂了她的梗,还会精准回击的男人。
黄灿喜:“谁教你的?”
周野却抿紧了嘴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回答只是个意外。
他把两个苹果不由分说地塞进黄灿喜的外套口袋,鼓鼓囊囊跟两地雷似的。
随后便抱着手臂,直接在椅子上赖着装睡,再也不理人了。
车子颠簸着驶向汉中市客运站,又转车前往留坝县。
黄灿喜在车上睡得昏天暗地,每次醒来,都见周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只是他肩头的衣料上多了几道可疑的水痕。她赶紧伸手偷偷擦掉,销毁罪证。
抵达预定的目的地时,天已黑透。
留坝县早年间被开发成旅游区,秋季能看到层林尽染的枫叶连绵不绝,美得令人屏息;即便是夏季,来这里避暑的游客也不少。
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