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究的惋惜,“那恐怕才是关键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何伯沉声提醒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那布绢……确实还在。”
黄灿喜一愣。她原以为,这群求财的盗墓人,绝不会带走这不值钱的物件。
“石泊丘认得些字,当时就瞥见布绢上写着几行字,似乎是另一处墓穴的方位。但因为这事太过邪乎,折了两个人,他不敢声张,一直偷偷藏着。直到有一天,村里的女人像往常一样去井边打水时……”
“又把那女尸,从井里给捞回来了。”
黄灿喜知道那口井,方才回村时路过,口渴浅尝了两口,还觉得山泉水就是甘甜。
此刻知晓了缘由,喉咙止不住地发痒。
她两眼发直地瞪向何伯,“你怎么不早点说。”
第70章 张良的快乐老家
“你都住这里了, 喝的哪一口不是泡尸水?”何伯重重叹了口气。
黄灿喜却说什么也不依,软磨硬泡, 定要何伯答应在众人商议时捎上她。她被那谜团勾得坐立难安,无论如何都要往这漩涡里踏进一只脚。
午饭后,村中各家派了代表,聚在石永皮家堂屋那片空地上,旁边还晾着一地长得参差的土豆。
七张椅子围成一圈。石永皮、何伯与黄灿喜三人坐在一侧,对面则聚着另外四位村中叔伯,界限分明。
当年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的那批人,如今大多已不在人世, 要么断了香火, 要么早早搬离了这是非之地。
几十年风雨涤荡, 石家村早已物是人非。 家中长辈对此事向来讳莫如深,此刻坐在这屋里的, 多是因各种缘由未能远走的四五十岁的叔伯辈。
他们大多只隐约听过女尸的传闻, 却也直至今日才骇然知晓,那具女尸,竟就压在石泊丘的棺材之下。
当年女尸被捞上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