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。
她努力地往上爬,参与竞选,踹掉无数对手。她已写好遗嘱,命人将她死后的尸体抛入茶礼乌斯境内的迈轮河段,用古法献祭。几年前,格温的奶奶也是用这种方法安葬的。她没办法学陛下的献祭方式,经过埃利阿斯的渲染,她内心深处常觉得那才是正确的方法,但格温不是这么做的,所以她也不能,她必须以同样的方式,确保能跟她的朋友见面。
“泽米布雅真文业伽是像故事中说的一样吗?她化成人形,劝大家停止战争?”骑士在河边走着,她听见远处传来孩子的问话声。
彩色的旗帜飞舞,牛马散落在青草上,母亲说:“是的,她像传说中一样伟大。”
“河流也不喜欢战争吗?”
“河流听取了我们的请求,是我们不想要战争,想要和平。”
“啊,她还会听我们的话啊!”孩子高兴地蹦了起来。
“是的,她没有造物主的高高在上,她经历颇多却不改青涩,她伟大却绝不疏远,她爱我们。”
新连为的泪滚滚涌出,她呆站在河旁,直到辞金叫她。
“我画了你们的画,给,你虽然是个坏东西,但好歹是我妹妹的朋友。”
那是副肖像画,极为细致,每条线都闪着光芒,胜过所有相机。画面中,帝国的最后一位皇后坐在最中间,世界战争导火索的舞者搂着她的手臂,骑士微微侧身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她们左边,她有只手不见踪影,按运动轨迹,该是被某个人握着。
远处苹果树开着繁密的白花,女孩们紧挨着,她们都很欢乐。
“我在照片中看见的,那时你还不是总理。”
“你画得很好。”
“我的基本功比妈妈还强,妹妹小时可羡慕我了。”
纳川当地的人们听说了这幅画,都聚集来看,他们举着画,告诉河流:“伟大的泽米布雅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