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家说得冠冕堂皇,说自己是去拯救当地的人民,让当地人民过得更好。他们叱责人民夺回领土的行为,说这是造反,这是主动开战。真是太奇怪了,任何反战言论都可以被他们加工成是反正义战争。”
皇帝将业伽抱上了车,轻声道:“不用再理他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在别人的土地上说这些是将陛下的生命安全置于不顾,皇后请慎言。”埃利阿斯说,他的通讯器内传来各种汇报声,无数探子正在确保此次行程的顺利。
革命军领袖向业伽郑重地敬礼,反驳道:“这是我们的土地,也是河流的土地,皇后想说什么都可以,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这是他的承诺,埃利阿斯点头,接受了他强势的好意。
一行人来去匆匆,很快皇帝便回了军舰内,当水面围住舰体,他们也暂时安全了些,不过真正的安全还是要等踏上帝国领土。
皇帝冒着危险来尼拉布莱奥,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取回藏品,他没有做别的事,也不打算公然支持任何一方,虽然皇后将平衡打破了,但他没有阻止,反而很开心。
“你还记得吗,多年前正是这一天,我们见的面,从白天待到了晚上,我们一起聊天,一起卖花,你还要将我送你的花送给别人,现在我还有些不高兴呢。幸好今天没有来捣乱的,真是非常美好的纪念日。”
皇帝边说边打开藏品,他有好多没详细介绍过,不过今天已有些累了,医生诊断后建议他尽早休息,这使他只介绍了五件,“回皇宫后我慢慢给你看。”他说着,随后昏睡过去。
太多的创伤大大削弱了他的精力,业伽听见埃利阿斯对着她的水面说:“陛下的身体很糟糕。”
她从河面回道:“是。”
“对他好些吧,你到底也做了那么久的人,是会爱人的吧。你既然能说出那么多,就不是完全单纯的河流。为什么不肯阻止他对自己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