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牵得脑袋都隐隐作痛,河流的侵蚀作用发生在他身上,使他的冷汗不断溢出,但他却高兴异常,因为他用自己的痛苦让河流对他的印象更深了。
他的先祖能做到这样吗?那些住在河流旁边,在河流见证下长大,说自己爱河流的人们,能将自己全身献给河流吗?茶礼乌斯的人只敢将尸体献出去,那是什么投机取巧的行为,完全不如自己,一点点将血肉精神交付给业伽。
“帝国会乱。”
“我会安排好一切的,帝国将在新的体制下发展,它没了皇帝,取上新的名字,而不是这个为了勾起人们欲望、傲慢、征伐心的名,会有更光明的未来。格什文的血脉已经没救了,我从未打算延续它。要什么人类的皇后呢,所有人都知道进了皇宫会死,却总有人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,可以不用死,可以做尊贵的皇后,是他们的家人抛弃了他们,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将他们拉入了死亡,这种愚蠢而贪婪的血液,与皇帝们的残暴结合,一代代的,能产生什么好种呢,连骨骼都是蛆铸成的吧。”皇帝轻轻地笑了,笑容中却仍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,业伽觉得他是会正常笑的,虽然没见过,但她知道皇帝在她面前也无法完全袒露心扉,皇帝可以恶毒地骂自己以及先祖,因为一切客观存在,可在在意的事物面前,他希望自己的形象是完美的。
格什文的血脉充满猜疑,哪怕面对河流,也无法做到信任。他们不相信山川会无条件地爱自己,所以尽力打扮着,不愿暴露丑态。
“总之,我不会和任何人发生关系的,我是你的私有物。他们献祭时不也优先选择童贞吗?虽然我中途埋怨过你,但我幼时便打算以献祭给你作为终结生命的方式了,我这个决定真的非常对,否则现在不光没法做高级别的祭品,还会失去说爱你的资格。”皇帝高兴地换了身新衣服,并选了同款的罐子摆到业伽面前。
“明天一起去尼拉布莱奥吧,那里正在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