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
“盗贼从海上来,准备于此登录侵吞整个沿海地区,遭到了当地渔民的强烈反抗,”业伽讲着当时的种种斗争经过,她看到了很多,剩下的则是听人讲的,现在她将故事转述给几百年后的人们。
渔民们是怎么用鲜血与智慧拖住成群的盗贼,请来援手,盗贼们又是怎样的残酷狡猾,双方力量悬殊,但最终仍是瘦弱的渔民们取得了胜利,“他们是为保护家园而战,亚苏在本地古语中是庆祝胜利的发音,只是鲜血流了太多,胜利来之不易,为提醒人们居安思危,所以将牺牲与胜利放在了一起,成了亚苏丹。舞剧则做了很大改编,将整体基调排得轻松了,盗贼们是可恶而愚蠢的,当地群众是友善而聪慧的,里面将牺牲隐去了,只剩胜利的喜悦,日光勃勃升起,人们将侵略者打得落花流水,大家踩着敌人的尸体欢快跳舞。”
业伽讲完时,现场没有声音,本来为她的故事伴奏的人手仍在动着,却拉了个空。最后还是皇帝带头鼓掌,他知道业伽在医院,就从床上起来了。时间赶得非常好,听完了全程。这个故事光明而晦气,但因为是河流讲的,所以很美好。
第49章 皇帝的表白
大家说说笑笑地回到了病房里,偶有几个来跟业伽打招呼。
“殿下你故事讲得非常好。”
“这次是亚苏丹,下次是首都怎么样?”
没人脸上有不开心的神色,他们早约定好了,无论业伽讲什么故事,他们都要附和。但夜晚冰冷的海风卷着咸腥刮进医院时,这里立马泛上了另一种与之相似的味道——经由苦涩渲染的单纯咸湿。
“妈妈不要我们了!”
“她认定我们是坏蛋了,她说我们该死。”
“我以后回家该怎么面对她啊,完了,全完了!”
医护人员到处跑来跑去,试图安慰这些失魂落魄的病人,但哭嚎声更大了,每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