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可不是。”
“当然。”少女形态的业伽捧起内列林的一部分,安抚道。
小舟失去了控制,慢悠悠地在河面上打晃,“就在这里聊吧,不要去岸上了,虽然提前跟动物们打了招呼,但就像跟人打招呼没用一般,它们不见得会听的。”
“好的,殿下。”新连为不由自主地点头,她试着挨近那个人,挽起对方的胳膊,丝丝凉意传来时,她犹如回到了安稳的过去。
内列林的这部分身躯因着业伽的话彻底平静了下来,在河流主人的关怀中,小舟成了再安全不过的地方。
微风吹动树叶,金色的光芒照在其间,使垂下来的阴影都在河面上泛起了粼粼波光。新连为低头看着,泪忽然就涌了出来,她在这几年中已迅速成长,早是威严冷酷的代名词,哪怕脸生红晕泪水,也不复刚毕业时的稚嫩。而她的殿下,她刚认识她时,觉得她太年轻、太任人摆布,虽然后来明白了那是河流顺势而为的特性,但多年过去,她表面上仍是当时的模样,哪一天自己垂垂老矣,双眼昏黄,她也不会变。
她的殿下,是恒久而脆弱的河流啊。
业伽伸出手,帮新连为擦了擦泪。
“怎么哭了,你很想念你的殿下?可你不是随时都能看见它吗?它就在那里流淌。”内列林道。
新连为点头:“是的,只要我回去,就能看见殿下,但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在杀人。”
“他们害死了格温,还用枪炮去轰炸殿下,罪无可赦。”新连为神情冰冷,她侧过头来,直直盯着北方,那是抚森的方向。
“我看到录像了,那个该死的国防部肥虫找来一帮假证人污蔑格温,说她品性恶劣,说她罪有应得。他们煽动群众,要殿下感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,要殿下死。”
“殿下跟格温,我比他们更清楚,她们是非常非常好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