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没有随此话振奋,不知何时,他们的语言变成了帝国话,所有人看向业伽,国土安全处处长问罗德里克:“总统阁下是怎么把她带来的?”
“跟情报部合作。”
“部长阁下营救得顺利吗?”
“非常顺利,虽然在营救辞金中校时失手了。”
“皇帝故意把业伽小姐送来的?”内政大臣问业伽。
业伽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舒格!”扬增急声呼唤,但内政大臣制止了她:“夫人,这里只有业伽,没有舒格。”
“业伽小姐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内政大臣说。
业伽起身,扬增没说跟她一起走,这场会继续开了下去,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只需要听从命令,并不需要提出看法,因为在场的其他人现在都认为她的话是缺乏政治素养的。
“小姐到底太年轻了,不该去做间谍的。刚才她怎么能点头呢,我们前面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,说河流才能来抚森,她该继续伪装河流的。怎么稍微往营救转了一点话锋,她就承认是营救,承认里面还有皇帝的一份功劳呢。皇帝再故意,没有总统府跟情报部的行动,营救也是不可能的。她不该当着我们的面谈及皇帝的,她不懂得在危机场合避嫌,帝国还在以她的名义发动战争,她这样说话,将总统跟情报部置于何地。”
扬增的脸惨白,她低头坐在椅子上。
与会的人大多都清楚这场营救,皇帝在里面存了些小心思也是昭然若揭的,他们没有办法猜测其真实意图,但会能开起来便意味着大家决定忽略这点,只商讨怎样才能将舒格的作用最大化。
可舒格没有意识到这点,她被大家的话带着走,掉进了其中专为她设置的小陷阱。
会议继续进行下去了,业伽没有回房间,她被士兵安排着,站在门外听余下的会。四周很静,没有风声,也没有水声,房子的隔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