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的话,他让人带她去洗了个澡,将伪装统统卸下,恢复原样后,才安排一家人的会面。
昏暗的房间里,只零星几样家具,业伽进来时,看到扬增坐在椅子上,她表面端庄,手却不断地颤抖着,像在苦熬一场漫漫无期的监禁。看到业伽时,她的头晃了晃,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,身躯却失去控制般,僵硬地挣扎,怎么都无法站起。直到业伽往她的方向多走了几步,她才缓过神来,拥有了四肢的控制权,跌跌撞撞地冲到业伽面前紧紧抱住了她。
“舒格!我可怜的舒格,你总算回来了。那个可恶又卑鄙的皇帝,他欺骗了你,他利用了你,他真是个混蛋!他有没有打你?”
说着,她将业伽的袖口撸了上去,又将业伽的裤脚撸了上去,如不是罗德里克突然敲门进来,她肯定将业伽脱光了。
业伽任由她摆布:“我听不懂你的抚森话,但我的身体和你上次见我时是一样的。” “舒格!舒格!我的舒格!”扬增的声音突然拔高,嘶哑地哀嚎了一遍又一遍,她抱住业伽的身体,又抱住业伽的头,她将自己的脑袋贴紧业伽的胸口,也贴紧业伽的发丝。
这样过了很长时间,她的理智才恢复了些:“宝宝,你彻底忘了自己的母语吗?没关系,没关系,妈妈只是问问,忘就忘了吧,妈妈知道,间谍不是好做的,培训你的人肯定将你彻底催眠了,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,如果你在睡梦中说了抚森话,一定会害死自己的。妈妈知道。”
扬增拍着业伽的背,她恍惚中想到女儿该是很累了,于是拉着业伽坐到了椅子上。罗德里克正视着她们,他问业伽:“皇帝都对你说了什么?发起突袭前,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吗?你察觉到不对,第一反应为什么是回帝国?新连为绑架了你吗?你被她盯得很严?你该跟我联系的。”
“总统认为我不该回帝国?”
“不,如果你问了我,我也会让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