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白两色的花束大面积地摆放着,所有人穿着黑衣,天公作美,太阳在仪式开始时消失了,阴蒙蒙的天萧瑟凄苦,夏天彻底过去了,而短暂的秋天从未久留过,这单调的,只剩哀乐起伏的仪式现场,没有人敢发出言语。
辞金的证言是最大的那份声音,一张张古板的面具般的脸凝视着录像,他们在通过眼前的年轻人审视他的国家,审视抚森。
“现在是无辜的女孩,下一个便是我们,为了一己私利,他们可以害死她。为了一个国家的私利,他们当然也可以侵吞我们整个国家,整片大陆。”皇帝站在纪念碑中央,那高大的石质建筑上没有格温的照片,只有她的名字跟相关介绍,她由一个鲜活的、实在的人,变成了一种符号,现在皇帝强调着这符号的内涵,以确保所有人都记住它。
格温的奶奶被从茶礼乌斯请来,她在缓慢的时光流逝中快速衰老下去。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悼念她的孙女,他们与她的孙女毫无关系,神情上甚至也无太多悲戚,言语上却仿佛死了至亲。而她这真正死了至亲,且是唯一至亲的老人,嘴上倒是沉默着,皇帝的那些言语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反应,她游离在这盛大的场景外,乡长跟礼仪大臣陪伴在她身边。
煽动性的言语不断响着,抚森罪大恶极,理应受到惩罚。礼仪大臣早在接她时,便骂了抚森无数遍。她一路都低着头,因为她在被反复伤害,她可爱的佩露露,那个从小便跳来跳来,自信张扬,全不把任何人的话放在心里的天真女孩,她总是自以为无所不能,她总觉得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,却在病床上被磋磨掉了所有生命,那些新型的医疗手段,是用管子、用刀来折腾人的,比茶礼乌斯的古法偏方还要可怕得多,她就知道外面是危险的,她的佩露露,临死前的那段时间该多么痛苦绝望啊。
抚森上层却打算掩埋一切,让那些凶手逍遥法外,如果她能拿到通行证,她能前往抚森,她一定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