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陶初然没有因此而倒霉过,也没怎么哄过他,但是身为敏感的小仓鼠,她现在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蓝幻的情绪。
“大小姐,您怎么可以……”
湿漉漉的豆豆眼盯着他。
“……这么做呢……把我扔在门外……”
竖直的耳朵朝他动动。
“……您不知道,我找不到您……”
粉色的鼻尖嗅嗅,带起手心的一片凉意。
“有多担心……”
算了,她现在只是一只可爱的仓鼠而已,仓鼠宝宝有什么错呢?
都怪他,知道大小姐性格变化了,还是没有警惕起来,结果导致安保出了纰漏,都怪他。
他还试图凶她。
感受着蓝幻突如其来的愧疚,不明所以的陶初然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,带回了陶宅。
晚上蓝幻亲自下厨,做了鸡胸肉和南瓜泥。陶初然把颊囊塞得满满的,磨蹭了很久,才出发去完成自己的最后一个行程。
虽说仓鼠不怕相亲……但陶初然怕。
一天快要过去,她理智的时间越来越长,能思考的东西越来越多,自然也察觉到了一些违和。
总有一种马上就能变回人的感觉呢。
带着这样奇妙的预知,陶初然被蓝幻放在了桌子上。
桌面上铺着厚实的格子桌布,水晶瓶中插着染了露水的玫瑰花。少年穿着纯白西装,戴着纯白领结,发丝被精心打理出帅气的造型,耳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就是陶初然?不会吧?要我和一只仓鼠结婚?玩我哪?”
他对面的那把椅子里空空如也。蓝幻站在椅背之后,不卑不亢道:“是您的家族率先提出了合作,您的父亲才把您送了过来。今天的见面是你们求来的,白家小少爷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