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幻最近焦头烂额。
作为新继位的帝王,内有朝堂上处处与他作对的摄政王,外有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”的大将军,再加上整天只懂得风花雪月、影响皇室形象的王弟,以及曾领兵引发边境数十起冲突、近期因贺新皇而来的、一看就心怀不轨的异国皇子……
如果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肘腋之疾、心腹之患,那蓝幻现在的心头大患足足有四个。
特别是,最近几个人跟着了魔一样,总是往自己的后宫跑。
蓝幻自觉洁身自好,他生母早逝,先帝的其他妃子也都搬到了陵寝守着,整个后宫除了宫女太监外空无一人。
蓝幻实在是想不明白,这几个人去他的后宫做什么?
总不能是在御花园开了块菜地种花种果吧?
再一次应付完深夜入宫的松壑,蓝幻揉了揉日夜操劳而发痛的额头,准备在他走后跟去看看。 虽说一国皇帝如此鬼鬼祟祟地跟踪人实在太不应该,可是难得每次进宫摄政王都思虑重重,完全不像他平时在朝堂上的样子。蓝幻既有些好奇,又冥冥之中有种奇特的预感。
好像借此能找到他的弱点似的。
松壑出宫之前都会在宫里徘徊很一会儿。半夜三更,蓝幻跟着他绕着御花园走了许多圈,又看他挽起袖子去离得最近的宫殿打水,再然后开始浇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