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医。松壑把之前储备的女王专供药品全部送过来,地点已经发给你们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,但上药的手是抖的。
陶初然作为人类,无法使用当下宇宙中的通行药物。但在星月宫时,她的每一个近侍身上,都会随身携带她能用的药品。没想到两百年后,玄络竟然还保留着这个习惯。
“没事,这些都是轻微外伤,我事前做了安全评估,死不了……”陶初然试图解释。
“谁让你一个人过来的?!”玄络骤然抬头,漆黑的眼眸被怒气点燃,迟来的恐惧犹如毒药一般逐渐蔓延到大脑,“蓝幻还是红蔷,怎么敢放你一个人出来,他们难道不知道,一旦受伤……”
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闭上了嘴巴。
脸上和四肢的血迹被小心地擦掉,腹部和背部的肌肤却和血衣紧贴在一起。玄络抿着唇,用自己的蛛丝作为辅助,一点一点把它们分开。
“一旦伤得太重,我真的会死,对吗?”
她以人类的身体得到永生,但却并非刀枪不入、百毒不侵。外力干涉会影响躯体内部的平衡,与超甲级近乎永生的寿命和恢复力极强的身躯相比,简单的伤口、轻微的感染就会要了她的命。
原来如此。
这半年多来,蓝幻和红蔷将家里改造得大变样。锋利的桌角被裹上了软垫,滑溜溜的地砖也做了防滑涂层。他们将一切危险扼杀,除了自己拒绝他们进入的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