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零号药剂只能暂且压制排异反应,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。相反,当w病毒堆积过多,人类会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,剩下的躯体则被此种病毒控制,成为零号药剂主人的傀儡。
因为,这根本就不是药,而是秋零的血液。
陶初然盯着秋零脸颊边的伤口。她很少这样直视人,秋零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头:“怎么了?”
说话间,他颊边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脱落了。
秋零是她的实验品,他的身体是最高机密。自从她发现了m基因,秋零就只归她一人所有,连秋言都无法拿他的身体来做什么。
能拿到他的血液的人,这世界上唯二而已。
现在,这两个人的身影在黄昏的夕阳中重叠在一起。废墟下传来的血腥气刺激着野兽的嗅觉,秋零不由得向散发着甜蜜气息的少女又靠近了些许。
陶初然后仰,躲开了。
秋零有些后悔。因为没料到一向很宅的陶初然会突然离开家,动手晚了些,导致她生气了。但好在,脏污尚且来不及沾染她的衣摆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带着血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阳光无害的笑容,隐有讨好之意。
陶初然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她抬起头。夕阳迟暮,却晃得人眼睛花。广袤苍茫的大地上,有的只有废墟和血气,正等待着那一轮血红燃烧尽最后的热量,用一场盛大的谢幕来迎接无尽夜色的狂欢。
生物学家永远热爱生命。
陶初然突然想起秋言的话。那时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笑得儒雅的叔叔,妈妈介绍他是生物学家,秋言把一只路上捉住的蓝闪蝶放进她的手心,告诉了她这句话。
“蝴蝶小小的,但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,也有可能引发远方的一场龙卷风。”
他也曾这样说过。
可是,如果蝴蝶已经拼命扇动翅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