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没去上课。她先在一年级听了五分钟的课,然后去二年级、三年级……每个年级都在后排听了五分钟,然后,她就坐在操场边上摆弄自己的智能手表玩了。”
“操场?你让她晒到了?”
“没有,我把她带到了学生活动中心,那里有水吧和一些社团。她看了看社团简介,就去玩了数独。社团里最难的题目她只用三分钟就解出来了,社长过来搭话,她撒腿就跑。然后她就去了生物社团的展室中看流浪猫,看了一下午。”
知晓了来龙去脉,秋言转向没有否认、也没有解释的小姑娘。
“然然为什么不去上课呢?”
“那些课太简单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然然觉得,什么样的课才有意思?”
“像之前爸爸、叔叔讲的,就很有意思。”小姑娘想了想,“至少得是我不知道的,有一点挑战的。”
秋言哑然。他和陶安都在研究所工作,也代一些高校的课程。虽然和陶初然讲的内容都是经过简化、趣味化的,但也并不是普通小孩子能轻易理解且感兴趣的。
他只是把这个作为早教的一部分,想着能开发一下小朋友的潜能罢了。
腼腆的小姑娘也只是听得认真,很少与他交流。他以为陶初然太过乖巧,听不懂也硬听下去。
秋言在网上找了一套三年级的数学题,发给了陶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