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!”
外面似乎人仰马翻了一阵,最后以凄厉的猫叫结束。
“小白也不会离开爸爸妈妈了。然然总是很胆小,这次也藏起来了吗?快出来吧,要听爸爸的话,不要让爸爸生气。”
爸爸的声音似乎变的小了一些。妈妈说爸爸叫她也不准出去,她应该听谁的?
外面没有声音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但黑暗似乎永无尽头。雨声淅淅沥沥地传来,越来越大。电闪雷鸣中,她从柜门缝隙当中向外望,惨白的光覆盖上一切,更显恐怖。
“小普,”她悄悄问,“我应该出去吗?” “小普不知道哦,主人。”表盘小小的屏幕上第一时间给出了回复,“检测到‘出去’关键词,关联外部环境……附近无监控,已接入区域安保系统,查到拦截讯息乘以一。主人,是否查看?”
这条讯息被设置成了定时发送,是妈妈发给秋叔叔的。上面什么也没说,只留下了小木屋的地址。
……是爸爸的系统拦截了妈妈的信息。
陶初然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运用下午爸爸教她的技术,让小普接上外网,将这条信息转发了出去。
然后她等啊等,从晚上等到了白天,小普的指针已经转过了半圈。但妈妈也没有来,爸爸也不再喊她了。
雨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狭小的空间就是她的整个世界。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黑暗……是保护……所以……不害怕……”
她念叨着。六岁的身体一夜未眠。好困,好饿,好冷。
她终于忍不住推开那扇根本没锁的柜门,爬了出去。
血。全都是血。门缝里。地板上。
天光大亮,黑暗不能再保护她了。
她推开卧室门,门外,爸爸抱着妈妈倒在血泊里。血色的裙摆如同最后一次盛开的花,红色